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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時觀念平台: <輸球,是第二美好的事情 >

  「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是贏得世界大賽(World Series)的冠軍。」,道奇隊的老教頭湯米.拉索達說,「而第二美好的事情,是輸掉世界大賽。」。這是我最喜歡的棒球名言,這段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是再適當不過的。身為史上最偉大的總教練之一,拉索達二十一年的生涯,拿過兩次世界大賽冠軍,也輸掉了兩次,其他的十七年,跟大部分的教練和球員一樣,只能看著別人比賽。而昨天在電視機前面看著威廉波特少棒賽(Little League World Series),泛亞區的代表龜山少棒隊跟日本區的代表東京北砂少棒隊的比賽,腦海裡一直浮現的,也是這段話。 奧運才剛剛結束,一窩蜂的褒貶很快就塵埃落定,可是,參與奧運的運動員,還有很長的人生要走下去。「從奧林帕斯山上往下看的世界,跟真實的生活,還真是不一樣啊」,參加了兩屆奧運的柔道選手莫瑞威廉斯說。他,跟許多其他的運動員一樣,有著POSD的症候──奧運後症候群,那個後來人生的一切都變得太無聊,太世俗,像是被咒語禁梏一樣的徵狀。這個情況不只是在心理上,從身理上來說,有研究指出運動員的內分泌在積極的訓練下,會讓身體像是持續使用藥物的情況,而在競賽結束之後內分泌減緩,已經上癮的身體卻需要經過一段痛苦的過程才能適應。 還有另外的研究顯示,將近八成的前捷克運動員,在奧運之後開始嚴重的身心疾病,就連非國家強迫贊助的美國運動員,也有四成遭到影響。奧運是如此,台灣昔日的各級棒球亦是如此,我們短暫的民族主義投射,換來的可能是別人一輩子的煎熬。成年的運動員還可以說是自己選擇了競技的生涯,賭的是獎金、工作的保障,或是贊助的合約,孩子們卻只是因為天分與興趣被推上這條道路,倘若得到冠軍雖然美好,卻也只不過是將來的回憶而已。 所以,對這些小球員來說,輸了,也請當作是第二好的事情。尤其是能夠跟朝夕相處的隊友們到美國旅行,在數千到數萬名的現場觀眾,還有電視轉播(甚至是今年北美ESPN提供的3D實況)的廣大關注下出場比賽,就已經很完美。贏不贏球,其實對大人來說,比較重要。而單單就這場比賽的過程來說,戰況緊繃壓力破表,龜山少棒的李政達教練卻在臉上擠出微笑,看起來是很努力地要讓這些孩子放輕鬆比賽,相對於北砂少棒隊教練的嚴肅表情,這場比賽我們已經贏了。 「謝謝你們平日努力的訓練,參加了這麼盛大的比賽,讓不少人看見了我們的國家。如今美好的戰役...

中時觀念平台: <那年夏天的「英國希望」>

第一次看到安迪.墨瑞在球場上,是二○○六年的夏天。那年他剛滿十九歲,轉入職業才一年多的時間。這個在美國首府華盛頓舉行的雷格.梅森公開賽,他獲得第八種子的禮遇,這當然是因為他轉入職業之後,在兩屆溫布頓都大爆冷門,以黑馬的姿態過關斬將,「英國希望」,人們已經開始這樣稱呼他。像是雷格.梅森這種次級的賽事,球員經常在半開放式的空間比賽跟練習,對喜歡接近球員的球迷來說,是天堂級的享受。   那個夏天充滿著世代交替的味道,墨瑞從小到大的網壇偶像阿格西,剛剛宣布即將在美國公開賽之後退休,雷格.梅森公開賽是他生涯倒數第二個職業賽事。墨瑞小時候常常模仿阿格西的穿著打扮,甚至常常戴著棒球帽跟假的馬尾頭,就是希望長大之後能夠跟偶像一般闖出一番名堂。兩個球員一老一少,一個日薄西山,一個日出東方,卻有著微妙的連結。阿格西生涯最重要的貴人吉伯特,就在他宣布即將退休之後不久,接受墨瑞的邀請,擔任他的個人教練。 除了阿格西之外,另外一個在雷格.梅森出賽的老將,叫做提姆.亨曼。三十一歲的他,已經在退休的邊緣,是一個在大滿貫賽事前幾輪出線都很困難的雞肋球員,連雷格.梅森這種比賽他都排不進前十種子。也就在這年,他首度在溫布頓變成非種子球員,也第二輪順理成章地慘敗給費德勒。「亨曼又輸了」,英國的報紙這樣寫著。「英國希望」,人們曾經這樣稱呼他。   英國人從一九三六年的佛萊德.派瑞之後,再也沒有人能夠拿下自己家舉辦的溫布頓網球賽冠軍。在這長期的挫敗過程裡,有其他十三個國家的球員把冠軍盃搬走,連埃及都有一份。在墨瑞跟亨曼之前,還有貝慈、泰勒、魯塞斯基,他們都曾經背負著大不列顛的期待,「英國希望」是他們共同背負的咒怨。這就是運動員的宿命,永遠是別人的希望。 就跟我們的「台灣之光」一樣,我們看著這些球員,或早或晚地搭上支持他們的列車,我們容許媒體轟炸大家的電視螢幕、報紙跟網路,我們把他們的名字改了,都叫做甚麼甚麼仔,我們穿著大部分都是仿冒品的球衣──他們自此變成我們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欠我們一個冠軍/十勝/金牌。這樣的事情舉世皆然,公平的交易是職業運動的收入跟廣告合約,倒是誰也不欠誰。難處是倘若最終的結果不盡人意,到底是誰能先放下。 儘管墨瑞在溫布頓球場拿下了奧運冠軍,那個對真正溫布頓冠軍盃的期待,還是停留在他的身上。正在自己職業生涯的高峰期的他,也只能一路揮拍前進,直...

蘋果論壇:<金牌真的沒那麼重要>

原題:【奧運:面子工程何時休】 兩三年前部門在徵一個入門等級的分析師,收到了一大堆履歷表,其中一份特別吸引我,「我正在準備參加奧運的測試」,這位應徵者在簡介信上寫到。除了想要當一個財務分析師外,她是一個標槍選手。後來她並沒有得到這份工作,所以我也不知她是否如願參加倫敦奧運。不過,跟同事朋友們聊起來,才知這件事在美國並沒有我想像中特別,有人的先生在兩屆奧運的跆拳道代表隊,有人的兒子在乒乓球徵選的邊緣,原來,奧運跟生活的距離並沒那麼遙遠。 現代奧運的精神,老實說,跟我們認識的不太一樣。從小我們看到太多為國爭光的場景,每四年都要經過一番為什麼得牌不利的檢討,好像奧運是國家體育最重要的一環。然而,奧運之父顧拜旦男爵在百年前恢復這個世界性的運動盛事時,強調的就是志在參加的業餘精神,儘管近年來因奧運商業化,需要頂尖球類運動員參與,將參賽權開放給職業選手,但不管是職業或業餘,奧運從沒把自己設定成國家主義或民族主義的戰場。 在歐洲跟美洲,因運動已是生活一部分,對於奧運的個人及業餘精神的實踐,相對來說簡單很多。事實上,在美國負責協助選手訓練的權責機構USOC,現在經費來源完全是私人募款跟公司贊助,翻開歐美運動員的秩序冊,許多參賽的選手都有除了運動以外的職業。相反的,亞洲國家或完全不在乎奧運成績(如許多南亞國家),或將奧運變成展示國家實力的主戰場,中、韓、台皆如此。在台灣,例年來政府的體育預算,所謂推展全民運動的經費,大多數都花在對亞奧運競技項目選手的培訓。而中國對奧運更是大做面子工程,猶如昔日東歐跟蘇聯一般,選手從小被丟進國家機器接受養成,成果顯著有目共睹。在北京奧運,中國不負自己期望拿下金牌數第一,目前也在敦奧暫居領先。 這樣得來的金牌,難怪會創造出女子游泳比男子快,這種打破世間常識,挑戰人類智商,卻滿足中國自信心的奇特現象。以金牌為重的體育政策,首當其衝的當然是造成的預算排擠,犧牲的是推展全民體育與非競技項目的體育推廣經費。在這個金字塔裡,幾乎每人都是受害者。民眾除在十幾天以內短暫抹去自己的體能自卑感外,什麼都沒得到。以中國來說,這麼多的金牌數,還是不能改變它是一個體育未開發國家的事實。運動員以金牌為單一目標的訓練,對身體造成莫大的損傷,更遑論那些用禁藥或用超越藥檢技術的藥物換取的成績,換來的金錢代價其實也不能完全照顧這些運動員下半生。而真正在比賽中能得到金牌...

中時觀念平台: <天府之國 看不見運動人口>

原題:【早就不是東亞病夫】 我常常覺得,要認識一個城市最好的辦法,就是跑步。跑過的行人或急或徐,跑過的空氣或清或濁,跑過的道路或平或嶇,用自己熟悉的速度,配上耳機傳來的背景音樂,一步一步換來的城市映像,對我來說是清晰而真實的。 當然也有完全不適合跑步的城市,像是剛待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成都。四川省的省會,上千萬的人口,成都,就跟中國所有的大都市一樣,充滿著旺盛生命力,正在快速的成長當中。俗話說少不入川,老不離川,說的就是這裡優越的生活條件,是給年長者養老的好地方。這個被稱為天府之國的歷史名城,物產豐富,人民富饒,相對的讓居民的生活帶著緩慢的步調,也因此是中國最適合居住的城市之一。 或許因為城市快速的發展帶來的瘡疤,路是有了,可是倘若真的要跑起步來,坑坑洞洞會讓跑步變成障礙賽;加上充滿創意的汽車駕駛們隨時可能開到面前的車輛,路跑,在中國的都市,應該要算是極限運動的一種。 路上,也看不到甚麼運動的人口,跟台灣那種每天清晨傍晚公園擠滿練功、跳舞、慢跑、散步的景象截然不同。這些天在城裡待了一家不錯的公寓式酒店,來自中國內地的旅客不少,健身房裡卻只有外來的客人,偌大的室內無邊際泳池華麗到不行,常見的也只是我們跟一個香港長大的年輕人。當然,身為一個以統計學騙吃騙喝的人,我知道這個樣本數極小的城市印象,可能有極大的偏差,一個千萬人口的西南城市,更不能完全代表百倍的中國居民。可是這些天以管窺豹的印象,還是讓我感到十分的驚訝,畢竟,這應該是上屆奧運金牌數最多,總獎牌數第二的體育大國啊。 回程的飛機上,在報紙上看到人大教授張鳴的幾段微博,或許呼應了這個現象。「中國的體育,缺乏兩個基本概念,一是玩,二是健身,有的無非是金牌,體育運動和體育運動總局,都是為了金牌存在的。」「好些奧運場館建成之後,空置嚴重,是為什麼?我說,當局倒是想利用場館,但只是想利用場館掙錢,掙不到錢,就寧可空著,也不讓民眾去玩。在中國的體育字典裏,沒有民眾兩個字。」對於運動的目的,中國還僵持在民族主義的迷思。用龐大體育經費建立的訓練基地,跟歐美多數為業餘的運動員競爭來的金牌,在以前是國家的光榮,現在卻可能是民眾的負擔。 海峽兩岸政府對體育運動,或多或少都存有相同困境。「東亞病夫」稱謂是清末中國人的寫照,卻在百年後還是中國人的枷鎖,每四年的奧運會,大家還在跟這個早已散去的幽靈對抗。事實上,那...

中時觀念平台: <白忙一場的血襪生涯>

二○○四年十月十九日,波士頓紅襪隊的冠軍夢又在破碎的邊緣。在這個美國聯盟冠軍的七戰四勝系列戰裡,洋基勢如破竹先拿下三場勝利,紅襪好不容易追回來兩場,稍微帶來了一些希望。可是,這天的比賽回到了洋基球場,如果說惡夢有劇本,這該死的紐約,這該死的第六戰,先發的又是第一戰因為腳踝受傷被洋基打爆的席林(Curt Schilling),一九八六年紅襪國度的心碎,似乎已經冥冥註定要在十幾年後重現。 還好,先發的是席林,還好紅襪隊的隊醫在賽前史無前例地替他動了特殊的手術,把他右腳踝的腓短肌用手術縫線暫時固定起來,這場比賽席林的表現跟第一戰判若兩人,七局的投球僅僅失了一分,讓紅襪隊成為季後賽史上第一次從三比○的勝場落後,追平而後終於贏得系列戰的球隊。在這場比賽,跟幾天後總冠軍戰的第二場比賽裡,席林腳上的襪子都因為縫線的摩擦而明顯滲出血跡,這個影像成為紅襪破除魔咒的艱苦過程裡,最動人心弦的畫面。那雙血紅的襪子,也因此進入了名人堂的展覽室。 席林,征戰二十個球季、三千多局、兩百多勝的巨投,有將近六成的勝率,三枚總冠軍戒。他在三年前退休,生涯光是來自球隊的薪水就超過三十億台幣。退休以後,他還是經常出現在鎂光燈前,除了擔任球評之外,身為忠貞的共和黨員,他在選舉期間總是以保守派大將的姿態為自己的陣營助選,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十幾天前,席林又出現在媒體的面前,不過,這次的宣布卻讓許多人嚇了一跳。 「什麼都沒有了」,他說。38工作室,席林一手創立的遊戲軟體公司,在幾年以內把他所有的錢全部賠光。不只是這樣,他跟羅德島州政府貸款了二十幾億台幣,也完全還不出來。運動畫刊曾經估計,將近八成的職業美式足球員,在退休兩年以內就會破產或是遭受財務的危機,職業籃球員也有六成球員,會在五年之內破產。相較之下,席林遭遇的結果雖然相同,過程卻是情有可原。他並不是因為揮霍或是炫富而失去自己的財產,而是因為錯估了市場跟自己的能力,如果吳宗憲要在美國找個跟他一樣轉投資把錢賠光的難兄難弟,席林就是不二的人選。 當然事情發生以後,來自各處的冷言冷語嘲諷不斷,最多的批評就是席林的保守派政治立場一向主張縮減政府的權力跟降低稅負,他卻拿政府的大筆貸款毫不手軟。媒體也對他公司旗下的四百名員工感到不值,許多人因為公司遷居,卻在無預警的情況下失業,生計因此遭到困難。 事實上,勝敗乃兵家常事,席林贏了兩百一十六場大聯盟的...

中時觀念平台: <棒球場的潛規則>

「懦夫」、「娘兒般的小動作」、「內線交易」、「沒用的怪胎」,這些竟然是在王建民最後一次先發敗戰之後,兩隊總教練互相對罵的台詞。在旗下中繼投手培洛塔手套裡藏松焦油被抓包之後,光芒隊總教練麥登毫不隱瞞自己的憤怒,國民隊的總教練強生當然也不甘示弱回嘴。一共有三個美國聯盟最佳教練獎,一千八百場勝利,加起來快要一百三十歲的兩位明星教頭透過媒體開罵,把整個系列戰弄得劍拔弩張。 故事從表面上來看其實簡單不過,就是一個球員作弊被抓到,裁判當場判決他驅逐出場,之後聯盟會再給予禁賽數場的處分。問題是,松焦油既然是藏在手套裡,國民隊怎麼會知道呢?原來培洛塔在前年球季還是國民隊的一員,在這場比賽賽前,強森很好奇這個實力不錯的投手為什麼沒有被國民隊續約,跟自己的球員職員閒聊一陣之後,才知道他有作弊的習慣。換句話說,他當時在國民隊的陣中就是靠這個密技投球的,只是沒有被查出來而已。  「如果我是一個自由球員,因為這次的事件,我不會輕易加盟國民隊」,麥登在脣槍舌劍來回的最後這樣說。對麥登來說,每一支球團都多多少少有人作弊,在他遵循的潛規則裡,當抓耙仔比作弊更糟糕,這個角度出自於保護自己的球員當然無可厚非。職業棒球,正如其他運動,原本就充滿了作弊跟抓弊的成分。一百年前,投手們在球上充滿創意地加上各種物質,凡士林、菸草、泥巴、厚厚的唾液,混搭一陣讓投打之間的對決變成物理學實驗,一直到在洋基球場一名打者被球砸死之後才正式被禁止。而在這些行為被禁止了這麼多年後,有些投手還是像培洛塔一樣偷用松焦油、在帽沿藏砂紙、偷偷沾唾液,打者也會偷換球棒的軸心,把松焦油超量塗在球棒上,攻守雙方偷吃的步數層出不窮。 對於終於漸漸走出禁藥世代的職業棒球來說,不少評論對這次的作弊事件有著懷舊的同情,畢竟,跟施打藥物讓自己變成科學怪人比較起來,藏松焦油的行徑的確充滿了思古的幽情。可是,在激烈競爭的職業棒球場上,每一支大聯盟球團只有二十五名正選球員,這個看起來似乎無害的作弊舉動,事實上對那擠不上名單的第二十六人當然非常不公平。六月的《運動畫刊》對四名十八年前加盟雙城隊農場的投手做了一篇深度的報導,他們之中只有一個原先不受矚目的球員後來擠上了大聯盟。當另外三名球員發現每年春訓都被他擠下名單,竟然是因為他用禁藥得到的優勢,他們的憤怒是可以想像的。 或許就跟所有人跟人之間的競爭一樣,總有人會冒著被抓到的風險作弊...

蘋果論壇:<無罪的罪人>

美國司法部在短短的幾個星期之間,連續遭到重大挫敗。六月初,前任參議員愛德華茲挪用競選基金供養情婦的案子,被法院宣告無罪。這個曾是民主黨最耀眼的俊帥政客,瞞著罹癌的妻子,在外面亂搞連小孩都生了,然後在角逐總統候選席位時候,因擔心姦情曝光,挪用了一大筆政治獻金想去擺平這件事。聽起來是一面倒的一個案件,愛德華茲想必難逃可以高達三十年的牢獄之災,結果,判決無罪。 這個星期一,司法部起訴大聯盟前投手克萊門斯的偽證案,也被陪審團宣告無罪。老克寬肩粗脖,如果說禁藥廠商需要使用前跟使用後的代言,他的照片就是最好的廣告。除了長相,老克越老越是一尾活龍,超乎生物學的體能曲線,如果不是用藥的結果,那他就一定是外星人。老克的昔日隊友兼好友派提特在自己承認用藥的同時,表示曾經聽他說過自己注射禁藥的細節。他的私人訓練員麥克納米不但堅稱曾經數十次替他注射類固醇跟生長激素,還連當年用過的針頭都留下來當證據,據稱克萊門斯標致的老婆同樣是麥克納米的服務對象,她在《運動畫刊》上面玲瓏有致的身材,麥克納米自承功不可沒。聽起來是罪證確鑿的一個案件,老克即將面對犯下聯邦重罪的懲罰,結果,判決無罪。 一生被貼禁藥標籤 無罪的判決,讓克萊門斯獲得不少棒球界的支持聲浪,不少昔日洋基的隊友跟教練替他高興,說人們終於可以不用再討論老克用禁藥這檔事情,還有一些現役的球員表示,這個判決證明了老克從來沒有用藥,他無庸置疑地是一個偉大的投手。當然也有相反的意見,像是名人堂球星高斯基拿涉嫌殺妻的美式足球員OJ辛普森拿來相較,認為老克就是同樣的騙子,只不過法院作了錯誤的判決而已。相對起來,曾任大聯盟理事長的法蘭西斯˙文森的說法應該比較中肯:「這個結果是司法的一大挫折,證明政府的檢調系統跟民間律師比較起來,是處於劣勢的。人們還是會假設克萊門斯是禁藥的使用者,只是政府沒有辦法證明而已。」 不管怎麼說,對克萊門斯真正的審判,半年之後才會揭曉。在明年的一月,他將首度進入職棒名人堂的候選名單裡,數百位資深棒球作家組成的協會,會用選票決定他是不是一個偉大的球員。他的同梯候選人裡面,包括了邦斯跟索沙,兩位同以藥物跟全壘打造就自己職棒生涯的球員。除了他們之外,現在的名單上面還有馬怪爾跟帕米洛,他們的生涯成績早已超過了名人堂的標準,不過因為被藥物污染的名聲,讓他們候選了幾年,卻跟當選的門檻,還有很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