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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時觀念平台: <當球員用推特召喚粉絲>

 
NBA總冠軍賽第四場,湖人隊老將費雪在只剩不到五秒,球隊落後三分的情況下,硬是一記三分冷箭,把比賽拉進延長賽。然後在延長賽雙方平手的時候,又補上一個三分球奠定勝局。魔術隊原本有機會把冠軍賽拉成二比二平手,結果在這兩擊之後再也後繼無力。湖人隊史上最有名的中鋒賈霸賽後下的註腳是這樣的:「費雪證明了NBA的老世代,其實還沒有過氣。」

六十二歲的賈霸,在他的推特(Twitter)網頁留下上面那段評語。不知不覺中,新的傳播媒體,已經融合進入,甚至逐漸取代了傳統的新聞媒介。像是主流媒體不斷炒作湖人隊的小飛俠布萊恩跟前隊友俠客歐尼爾的瑜亮情結,歐尼爾選擇在他的推特網頁寫下回應是:「請大家告訴大家,我希望布萊恩拿下第四只冠軍戒。」他的推特網有一百三十萬個主動訂閱的用戶,如果把這則留言的傳播效力跟美國的主要報紙發行量比起來,可以排到第三位,遠超過歷史悠久的紐約時報跟華盛頓郵報的訂閱人數。

難怪不少球員寧願跳過媒體記者,主動跟球迷搭上線。寫下紅襪隊血襪傳奇的一代巨投席林,決定要退休的時候,是在自己的部落格上主動披露這則新聞。華盛頓巫師隊的亞瑞納斯在部落格上跟球迷說他抱女兒從樓梯上摔了一跤,球團才得知這個可怕的消息。在台灣,不少球員也用自己的無名小站,或是奇摩部落格建立跟球迷的互動。

不過對新興媒體的依賴也有過頭的時候,公鹿隊的維拉紐瓦在三月的時候狠狠地被教頭數落了一陣,因為他在球賽打到一半時,去更新自己的推特網頁。小牛隊頗受爭議的老闆庫班在今年找到被聯盟罰款的新辦法,他在推特上面抱怨裁判的判決,結果被罰了兩萬五千美金。更慘的像是米迪亞暴龍的人頭執行長在PTT上揭露自己球員放水的消息,結果被幕後金主押走毆打。

不管怎樣,社交媒體,像是推特,臉書(Facebook),或是部落格的訂閱(RSS)服務都具有快速而廣泛的傳播效力,也受到球員的廣泛使用。難怪有人說現在的體育記者,主要的工作不再是採訪,而是在網路上閒晃跟做筆記。事實上,新聞寫作的好壞,正在此刻可以見出高下。在消息來源唾手可得的情況下,不少記者選擇讓自己從新聞的狩獵者,懶化成採集者,結果迷失在社交網站缺乏廣度跟高度自我宣傳的盲點裡。殊不知讀者最需要的並不是八卦消息的集合,而是把消息整合過濾的再加工。

訂閱球員跟球評的推特、體育新聞,加上Rotoworld跟氣象網站的RSS,已經是專業球迷的基本功。不用功的記者,真的要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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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夢

我一直到一兩年前才不再每個月都夢到我在永和國中的導師。

他是一個個頭矮小,卻殘暴異常的兇狠角色。在體罰還是合法的年代裡,他很適度地扮演了那個時代的極端。我基本上來說不是一個會惹麻煩的學生,在依照模擬考成績排的座位裡,通常都可以分到安全區域的前一兩行。可是,不管是偶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嚴重處罰--像是考試作弊被抓到,或是每天數次在公眾刑場見到的殘暴行徑,都變成後來需要很努力埋葬的記憶的一部分。

考試作弊是必需的,我甚至還需要跟其他功課不錯,負責掌管主要科目測驗卷的同學交換答案卷,我的國文,數學的謝寧,地理的黃國政,理化的陳柏宇(有趣的是一番填鴨以後上了建中,我卻怎樣也記不起大部分建中同學的名字),甚至是大家都用來捉狹的管英文的娘娘腔同學,都是這個小型經濟圈的一部分。我們需要以物易物,因為只有先知道答案,才能夠達到滿分,也就是不被體罰的安全線。嘗試扮演成人的我們,有時候也會把答案卷像是施捨一般賣給一般大眾,換來的是現在想起來少到不可思議的金錢,還有淺嚐即止的,用低劣的手段輕鬆掌握別人命運的權力感。

作弊被抓到的最嚴重一次,導師像瘋了一般用藤條抽打我的手指。他的體罰是職業化的,要讓學生痛,該打的是手指而不是手心,是小腿而不是屁股。雖然,他也可以抽打學生屁股到坐在椅子上會痛徹心肺的程度。有時候手邊沒有籐條,趕時間的他直接用指節在學生後腦來個爆栗也夠嚇人。那天,被狂鞭一陣的我回到座位上,兩隻手變成青紫色,指節間的淤血讓我連手也合不起來。更痛的是回家以後,因為隔天的作業還是要交,所以我偷偷找了媽媽的針線包,把淤血塊逐著挑開,才能夠握筆寫作業的過程。

一直到上了高中,大學,短暫而奇幻式的軍旅,出國念書,工作,我還是會每隔幾天,在夢中回到國中導師的講台。「方祖涵,你數學考八分!」他驚喜地說,像是終於抓到跟蹤許久的疑犯的警察,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難掩對即將展開的私刑的興奮。考八分的那天我似乎是生病發燒,不過前一晚的確是貪玩沒有念書,而這一次貪玩的下場,是之後將近二十年的,怎樣也關不掉的重播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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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門外看著他,狠狠地盯著他的眼睛(從來不敢如此,就算在夢中)。教室裡同學們跟以前的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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